精彩试读
在走到墓碑前的时候,虞眠想也没想就直接拿起那束向日葵狠狠往旁边掷去。
好好的一束花立刻被砸得四分五裂,虞眠又长吐出一口气,调整好自己脸上的表情,这才抱着自己带来的花蹲在林娴的墓碑前,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妈妈打招呼。
“妈妈,我又来看你了,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虞眠看着墓碑上林娴年轻的照片,眉眼弯弯,语气轻松,好像高中时那个明媚的,会跟家人撒娇的少女又回来了。
“我最近有听你的话,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哦。”
“前不久我的画还***拿奖了呢。”
“外婆和舅舅他们也为我高兴,我打算过阵子去苏市看看他们。”她说着又有些苦恼地抱怨,“外婆肯定又要给我做一堆好吃的,唉,我估计又要胖了。”
……
虞眠就这样坐在林娴的墓碑前,和她说了很久很久的话。
直到胃部再次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痛感,怕被妈妈看出来,虞眠才依依不舍地跟林娴道别。
“妈妈,我今天还跟南姿约了吃火锅,就先走啦,等过阵子我再来看您哦。”
虞眠说完又看了墓碑上妈**相片很久,才撑着地站起来。
离开墓碑,虞眠脸上的笑就彻底收起来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束花,倒垂拎着,沉着脸往山脚下走去。
山脚下有垃圾桶。
虞眠刚要把花扔进垃圾桶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在山脚下等着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因为多年养尊处优,即便快五十了,也依旧保养得很好。
哪里还看得出他年轻时的清贫?
此时他的目光就落在她手里的那束向日葵上。
虞眠看着虞培闻微微蹙起的眉,更是直接当着他的面就冷着脸把手里那束残破不堪的花嫌恶般狠狠丢进了垃圾桶里。
如同当初在他们一起生活的那个别墅里,那个曾经被她称之为家的地方,她把属于虞培闻的东西,一件件当着他的面全都丢出去一样。
快意在心里涌绕。
即便胃部依旧痉挛不止,虞眠也强撑着一身傲骨,不想在虞培闻面前流露出半分软弱,就连原先放在胃部上的手也被她移开了。
她绷着脸,微微抬着下巴继续往山脚下走,犹如没看到虞培闻一般。
虞培闻看她径直走过,脸色不好,想说她,最后还是放缓声音,轻哄出声:“眠眠,一起吃个午饭吧。”
可他的这声“眠眠”却叫虞眠一下子恶心不止。
“别这么叫我!”她阴沉着脸扭头看向虞培闻,眉宇间满是遮掩不住的厌恶。
海市房地产大鳄,这会被自己的女儿这样看着,竟也没法说什么。
沉默半晌,虞培闻也只能看着虞眠关心道:“你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