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地下停了两天

时间。口袋里的U盘硌着我的大腿，不疼，但存在感很强，像一个小小的火炭在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想起五年前刚进这家公司的时候，宋磊面试的我。他坐在办公室里，穿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点桌面，每一点都像是在给空气盖章。他问我为什么想做医疗器械销售，我说因为我想做一些对别人有用的事情。他说好，我喜欢你这个答案。
五年里他对我算是不错的。我的业绩好的时候他当众表扬我，业绩不好的时候他私下找我谈话，帮我分析原因。去年我女儿生病住院，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批了，还让助理给我转了两千块钱，说是公司慰问金。我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觉得他是一个有能力、有格局、也有温度的领导。
所以许娟说的那些事，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不是因为我不相信她，而是因为我不想相信。我相信了许娟，就意味着我相信了宋磊是另一种人，意味着我过去五年的判断力出了很大的问题，意味着我一直在为一个人品低劣的人卖命。
但这不是我能不能接受的问题。这是事实的问题。
我需要自己去查。
周日我哪都没去。我把许娟给我的U盘里的内容全部拷贝到了自己的加密硬盘里，然后反复看了那些视频和录音。视频拍的是宋磊办公室的灯和电脑屏幕，画面有些抖，但能清楚地看到电脑屏幕上播放的内容以及屏幕右下角的日期和时间。录音质量不太好，但能听出宋磊的声音，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极其深刻的话：“那个文件夹你别动，都是公司内部的东西，以后有大用。”
“以后有大用。”他用什么？他想干什么？
我在网上搜了许娟提到的那个文件的进展情况，在公司的内部公告栏里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通知，说公司计划从明年起将保洁服务外包，正在征求员工意见。通知的浏览量只有几十次，评论区里只有两条留言，一条是“支持”，另一条是“反对”。支持的那条留言的账号是宋磊的公司账号。
他是这个外包计划的推动者。如果外包成功了，公司的保洁人员全部换人，许娟就会被转走或者被辞退。一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