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襄传，我的病娇师尊

成了暗褐色。发带的下方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明显出自女子之手：
“白桦，若有来世，我依然愿意遇见你。只是，不要再伤害我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这就是真相吗？
那个女孩，真的被白桦亲手**。她死前留下的遗言，竟然还是“愿意遇见你”。
这得是多深的感情，才能让她在被**之后，依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正沉浸在思绪中，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我猛地回头，看到白桦站在密室门口，手扶着门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看到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可怕。
“看到了。”我说，也没有否认。
我们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白桦开口：“你想知道全部真相吗？”
“想。”
他走进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将那根发带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她是我**的。”他说，“但不是因为我恨她。恰恰相反，是因为我爱她。”
“爱她就要**她？”我问，语气里带着讽刺。
白桦苦笑了一声：“你不懂。她修炼了一门禁术，走火入魔，灵魂被侵蚀，每一天每一夜都在痛苦中煎熬。她求我杀了她，她说她不想再痛苦下去了。我下不了手，她就自己撞上了我的剑。”
我愣住了。
“她的血流了我一身。”白桦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纸条上写的那句话。她说，若有来世，依然愿意遇见我，只是让我不要再伤害她了。”
密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我看着白桦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害怕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悲伤和懊悔。
“所以，”我说，“你把我当成了她的转世？”
“不是转世。”白桦摇头，“是巧合。你和她长得很像，却又完全不一样。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她。但她已经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而你出现了，你占据了她曾经的身体……”
“所以你就想把我变成她？”我问。
“不。”白桦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我是想让你成为你自己。”
这一次，轮到我愣住了。
“我不想让你变成她。”白桦